任勇洙在中央廣場上搬運稻穀袋,中央廣場上有好幾架打穀機,幾個穿著黑衣戴著面具的奴隸們三三兩兩的搬運著稻穗與操縱打穀機,他們各忙各的,偶爾趁間是侍衛不注意的時候竊竊私語,侍衛們則一邊監視的奴隸一邊與自己的同事聊天,今天依然是秋日的豔洋高照,大家幹活的幹活,勞動的勞動,找麻煩的找麻煩,不過就是沒人會去搭裡任勇洙,讓他獨自工作,像是蓄意一樣,明明因為同時工作的人很多,需要搬運的稻穀袋累積得很快,,一袋一袋有半人高度的稻穀袋沈甸甸的壓在少年的背脊上。但是沒有人想去幫忙任勇洙
一般奴隸要是遇到這種不合理的待遇,恐怕一下就會低聲下氣的去哀求侍衛減輕工作量,或是裝可憐向同伴求援,但是任勇洙偏不!少年知道這種不合理的待遇就是存心要他低聲下氣承認自己需要幫忙,然而他寧可被操到死為止,有本事就操死他!休想要他低頭屈服現狀!也絕對不要向敵人求援,至於那些早就寡不知恥的向迫害者搖尾乞憐的其餘奴隸,在任勇洙眼裡大概就跟被人飼養的畜生沒兩樣。
人與畜生的差別在哪裡呢?任勇洙認為,那一定是在於靈魂的差別。
所以對於反抗不合理的迫害者,任勇洙不曾有任何的猶疑,也不計較自己會犧牲什麼
因為最有價值的而最珍惜的那個存在,早已被本田家強行丟到另外一個遙不可及的地方去。他曾發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守護的那個人,為什麼自己要放開她的手呢?他應該要即使手骨頭被打斷也好,指甲被一片片剝下來也好,也應該緊緊揪著那個人的手不放開才對。她是多麼需要他守護,而他是多麼渴望能在她身邊。他們都是彼此的半身,不曾分離。為此,任勇洙深深怨恨剝奪自己自由與驕傲的本田菊。
【APH】日據50年/菊灣(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