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奇奧拉

我們所處的世界毫無意義,而活在這裡的我們也沒有意義,沒有意義的我們還想著這世界

而明知道就算知道這件事情沒有意義本身,也是毫無意義的

1.來源

人間界的人很奇怪,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總是喜歡說我來自於那裡那裡,虛界裡的虛也帶著
習慣,我覺得沒有意義,畢竟現在的醜惡,不會因為有過去就變得美好了一些,所以當我
頭一天那看到「那個人」,並沒有說我以前曾經是哪裡來的人,反正現在都墮落成虛了,
就算是日本的天皇也只是一隻虛而已,等同醜惡與永遠的飢餓

其實虛不見得喜歡殺戮,可是如果不殺戮的虛等於死路一條,你有看過因為不想殺生因此
餓死的人嗎?,所以虛吃人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不能怪虛,要怪就怪為何「神」讓虛
產生!每次有死神自以為是正義的使者來消滅我們的時候,我其實很想告訴他們這個道理
,請他們也為虛弱勢的生存權想一想,可惜從來沒有一個死神願意聽我們說話,既然別人
都不聽你說話了,就只剩殺戮了,我們也知道殺戮是不對的,畢竟每隻虛都當過人。

「那個人」的出現,就像黑暗裡的月光一樣燦爛,他告訴那麼心裡抱持自卑與罪惡感的虛


「你們有生存權與自傲的精神」「沒有人願意聽你們說話,乃是因為你們比他們高級的緣
故」

「創造一個虛可以光明正大安居的世界吧」

很多人對於藍染大人為什麼能以死神之尊,輕而易舉得到虛界的統治權感到疑問,其實這
一點都不奇怪,因為藍染大人是頭一個願意正視「虛」的人,他的話語拯救了許多虛茫然
失措的迷惑,給了虛美夢與目標,你說難道不聽藍染大人?要去聽那個只會殺戮我們的死
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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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無目的

身為一個虛,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志向,會當上十刃也是很偶然的事情,單純只是想跟在藍
染大人身邊而已。畢竟這世界是很無意義,在不想做自殺的打算下,藍染大人告訴我

「在你還沒找到生存目標之前,先為我所用吧!」「一邊幫我做事,一邊想吧」「我需要
你」

於是我便效忠於藍染大人,沒辦法,身為虛到哪裡都惹人討厭,世界如此大,居然只有他
需要我而已,比起其他的虛對於藍染大人沸騰的效忠心,我只能表示出這些,畢竟對於他
描繪的美麗的虛世界,那只是把死神理想世界的對象從死神換成虛而已。我也覺得很沒意
義,藍染大人聽到了以後居然非常高興的說

「烏爾奇奧拉,你果然是聰明人。」

我想藍染大人口中的聰明人,應該是指不被他話語迷惑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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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玩笑

自從有意識開始,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也沒有什麼特別討厭的,我想在還沒變成虛之前
,身為人的我應該是對於這世界感到過於無聊而自殺吧!要是我知道死了還無法一了百了
的毫無意識與感覺,我絕對不自殺了,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如此珍惜生命的原因--死了,
不代表啥都可以結束,可能只會更慘

沒有想要的,便沒有喜,沒有討厭的,便沒有怒,葛力姆喬說我缺乏身為一個虛天生該有
的驕傲與鬥爭心,我想他錯了,在藍染大人還沒來虛界之前,我們都只有「飢餓感」而已
,驕傲與鬥爭心,只是藍染大人給我們包上的糖衣

儘管我是無喜也無悲,奇異的是,我身上有一個不曾告訴別人的特別能力:不管別人怎麼
隱藏,只要我眼光注視他的眼睛,我便會知道他的喜怒哀樂,聽說這是觀察力特高的虛才
有的能力,我想這是個性惡劣的「神」給我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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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獵物

藍染大人給我下了一個命令:「不管用什麼手段也好,讓井上織姬屬於虛界」藍染大人下
那個命令時,神情閒適,眼睛卻放著興致的光輝,好像看到某樣新奇的玩具,「我只交代
你去做喔!因為我信任你」他如此這般說,一般虛早感謝的涕泣淋漓,為什麼一旁的虛要
那麼羨慕呢?這有什麼好羨慕的!我不動神色的打算該用什麼手段才好,畢竟那句信任對
我沒有實際的好處,有的只是行動失敗的罪加三分。

要捕獲任何東西必須先觀察其生態習慣就會事倍功半,井上織姬是一個普通也不過的女孩
子,只是稍微有點脫線與執著,是的!執著!沒有家人的她特別執著於人,比方暗戀的人
與朋友,所謂的執著其實等於弱點,我想著該如何破壞井上織姬與執著的牽絆,你說我會
有罪惡感嗎?嘿!你們人從山裡抓雞難道就會有嗎?

拿她暗戀的人性命做要脅,又讓她再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去見最後一面,這便是灑下猜
疑的種子,還有建立新的牽絆,畢竟藍染大人要井上織姬屬於虛界,並非抓來虛界而已,
我想除了抓起那隻雞,還得馴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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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忘記

新的獵物被抓來籠子以後,先讓她戴上專屬的項圈,烙印她不可抗拒的印象,讓她知道無
論她願意與否以後是生死與共,在偶爾給點小恩惠,偶爾給份棍子,人是這麼養家畜的,
我也這麼對井上織姬如法炮製

新來的家畜很安分,看來不是會動歪腦筋的,她老實遵守我們的約定,我也按時給他一點
小恩惠,比方每天過來聽她說說話,是的!這是我給她的恩惠,全虛圈沒人願意理她,畢
竟她只是一個人類而已,雖然虛以前也是人,但是虛也不會對人特別瞧得起,好比人以前
是猴子,但是人也不會對猴子有特別關照啊

每次看到我來時,井上織姬總是非常興奮的向我敘述她在人間界的生活,反覆一次又一次
,不厭其煩。後來我有一次說

「人間界的事情,你說不膩嗎?說點別的吧!畢竟你以後要跟我們一起活在虛界。」

「阿阿阿阿~烏先生!你聽膩了嗎?很抱歉很抱歉!我太得意忘形了!」井上織姬紅著臉
蛋跟我道歉著,後來她低聲喃喃:「可是我實在不得不這樣重複說下去呢!我好怕如果我
不每天說,我要是忘記了.......那該怎麼辦呢?」說這話的時候,她小小身軀在顫抖著
,她很害怕自己會忘記自己曾經是人嗎?

是什麼有那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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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背叛

要讓寵物呆在籠子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她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原來的地方了,我今天特別
帶了間諜的報告過來,那是屍魂界聽到她失蹤的報告

「判定為叛逃」

這本來是很自然的,因為事先有布置好計謀,果然屍魂界就這麼順利的上當了,沒辦法!
所謂的好人,對於道德標準比起人的性命還要看重的多。聽到消息的時候,井上織姬不可
置信的張大了雙眼,嘴巴開開的

我以為她會哇一大聲哭出來,然後開始詛咒不相信她的屍魂界,再怎麼說她可是為了大家
犧牲的,而我只消在她哭的最傷心的,施以同情,井上織姬便會真的背叛了,說來好笑,
很多間諜最後會背叛原先的主人,不見得是後來的主人對他多好,而是因為不被信任的關


「..............這樣也好,嘻嘻」奇異的她居然笑了「這樣,就不會有人冒著危險來救
我了」

她笑得很開心的說:「如果因為重視我,而受傷害的話,那麼被遺忘可能還是件好事」「
真是太好了呢」

那天晚上,井上織姬一直充滿了笑容,笑到眼淚都落下來了,然後一直告訴我,屍魂界其
實是非常明智,因為她的確是不值得被拯救,小小的身體縮在沙發上,不停的在笑,讓我
連同情,都不知道該怎麼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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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仰望

在藍染大人讓她看過崩玉後,井上織姬變得非常安靜,不再每天抓著我嘰嘰喳喳的說著人
間事,反而積極的問著我有關於「虛」的任何事情,在馴服計畫中,這算是家畜好的演化
,所以如果不牽涉機密的話,我盡量的與她說明

雖然這一切的跡象,顯示我已經成功馴服了她,但是總覺得還有那邊讓人不放心

井上織姬,在我還沒來時,總是默默的望著窗外的月亮,虛界的月亮,銀白色的月光灑在
她小小的臉上,近似毫無血絲的白,只有大大的眸子,死盯著窗外。她仰望月亮的眼神有
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縱使我運用了天生的能力,我也說不出她在看月亮時那種感覺是悲
還是喜?或許是一種我不知道該如何命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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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衝突

今天井上織姬打了我一巴掌,只因為我直接說出她以往的同伴的愚蠢。愚蠢!對!就是愚
蠢!因為一隻雞被抓,一群雞鴨便闖入人類的部落,你說這是不是蠢的無可救藥,只因為
那個不能吃的正義感與牽絆,唉!沒有力量的話,正義感與牽絆只是害死人的因子而已

被打後,我第一個念頭是「馴服計畫果然沒有那麼順利」,不過井上織姬也太傻了,家畜
反抗主人的後果她可知道?雖然不會被殺死,但是一頓排頭也夠她吃的,虛界某些惡劣的
手段足以整到她忘記她叫井上織姬

她自己也意識到這一點,小小的身軀不停因為恐懼而顫抖,臉上流滿汗水與淚水,死咬著
嘴唇,用力到嘴角都流出了血絲,但是她的手依然一副只要**近,就要繼續撲上來的模樣
,或許她在逃避她的罪惡感吧!因為她自以為可以為了大家犧牲,反而讓大家陷入更大的
危險,所以她要自我折磨來與他們同甘共苦嗎?

我並沒有達成她的心願,被打了一巴掌不代表什麼,難道人被狗尾巴掃了一下,會暴跳如
雷嗎?葛力姆喬或許會,但是我不會,畢竟因為家畜生氣是很沒有意義的。

警告她要乖乖吃飼料後,我便離開了,我不想再那裡停留太久,因為看到井上織姬時,心
裡便會感到一陣巨大的悲哀與罪惡感,雖然這是她的感覺,可是我不曾感受到這種情緒,
也不想去嘗試。

人把重點放在家畜會長多少肉,不會把重點放在家畜的心情上,那是無意義的,
而我,也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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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混亂

我擁有感知對方喜怒哀樂的能力,這也是我的秘密。

聽說擁有這能力的虛,終究不得好死,傳說說要是感知太多情緒,把自己的情緒與他人的
情緒混亂以後,便會忘記自己是誰,最後忘記自己是虛,飢餓而死,可是當虛是很痛苦的
,或許忘記自己是虛也是一種快樂,以前我並不怕這項能力帶給我的危害,我不覺得保持
我的意志有什麼好重要的?也不覺得這世界上的情緒有什麼意義?藍染大人說:

「烏爾奇奧拉,你現實的聰明,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武器。」我也有同感。

可是如果有一天,遇上我無法解析的事情,那麼這會不會變成我的弱點?


最近越來越不愛不愛去看新來的家畜,與其說懶得,不如說感到疑惑,為什麼會如此厭惡
自己而渴求保存他人?他人在我眼裡是非常醜惡的,在井上織姬的眼裡卻是非常美麗,我
曾想只要她是被迷惑了,只要讓她看看現實的真相,她也會知道人世間所謂的真.善.美其
實都是一種假相而已,比方那自以為要保護人類的屍魂界,其實連她都保護不了,還要順
手替她加上罪名,以維持他們正義的假象

「他們一定有我不能理解的理由!烏先生!懷疑太累了!我!我覺得相信那美好比較快樂
,就算被欺騙也很快樂.我寧可懷疑我自己..」井上織姬這麼說的時候,房間外面的虛通
通都鄙視橫過她一眼,典型不知好歹的笨女人

我也覺得她實在笨到無可救藥,無法理解的無可救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屍魂
界那群傢伙真令人感到羨慕,他們不用花費一絲一毫,自動得到這家畜無條件的效忠與美
化,即使她明知道自己被拋棄了。我也能對藍染大人抱著這樣的心思嗎?同時也忽然發現
虛界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我開始混亂了嗎?感知家畜的心情太久,忽然覺得是不是忘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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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未來

「在你還沒找到生存目標之前,先為我所用吧!」「一邊幫我做事,一邊想吧」「我需要
你」

藍染大人曾對不知該替自己下定位的我,這般溫柔的接納了,偶爾我隱約感知,如果有一
天我找到我真正想做得事情,那事情與藍染大人的理想背道而馳的話....藍染大人必定不
再需要我了,不再被需要的烏爾奇奧拉,在藍染大人的眼中有存在的意義嗎?

我大概會被殺死吧,畢竟知道太多藍染大人的家務事,冷靜下了這判斷。如果我死在藍染
大人的手下,一定可以死的很徹底,我想藍染大人不會好心的保存著殘餘的意識,讓我有
機會轉生拖他後腳,對於這世界感到極度無聊的我,這便是解脫

家畜除了聊自己的事情以外,偶爾也會問問有關於我的事情,我能回答的部分是少的可憐
,不是我刻意隱瞞,而是我本身就沒什麼好談的,井上織姬感到很迷惑,她問著:「什麼
都不在乎的話,為什麼要跟著藍染大人呢?」

「因為,我確定,當我沒利用後,他會徹底的抹殺我的存在,包括記憶。」

這話,在其他虛面前萬萬說不得,只會被拿去當作鬥爭的材料,可是在家畜面前,我可以
把話說的很坦白,因為我不怕她會洩漏出去,就算她洩漏出去,也沒人把她的話當成一回
事,然後家畜聽到這話以後,整個人攤在沙發上,睜大水色的眸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所以,你不用恨我,基本上我的下場不會比你好多少。不!有人會一直記得你」

「.........................,雖然我沒有能力可以保護你,可是我保證我也會一直記
得烏先生的」家畜激動的跟我保證「被別人遺忘是多麼悲哀的事情啊!」她含著淚水說:
「我們的相遇一定是有意義的,所以,我一定會一直記得你的」她舉起她小小手,菱形的
嘴角笑嘻嘻的說:「咱們來打勾勾吧!」

被徹底遺忘.不見得是悲哀,也是解脫啊!被家畜記得也實在沒什麼好高興的,為什麼她
老是要把自己的價值觀加諸在我身上,然後自以為施以善意,人類好無聊,尤其無聊在於
這種虛擬精神感覺上,難道她以為建立這種牽絆,我就會把她從家畜提升為同類嗎?不!
她只是家畜!正如在人世間與屍魂界,也沒有人願意給虛一個善意平等,我們注定是條平
行線,站在彼此的世界很進的遙遙相望,卻絕對無法彼此碰觸,只有互相歧視對方,才能
提升我們脆弱的自尊心以及正義感而已

虛不會作夢,可是最近我會,或許是我接收了太多家畜的喜怒哀樂,這種虛擬精神感覺會
讓人作夢

夢裡的我終於如願以償的被藍染大人抹殺了,身邊的同志虛與破面們都在拍手讚美藍染大
人的英明睿智.當機立斷,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在哭泣而已.如果只有家畜為我哭泣的話
,我能把她留在虛界哭泣嗎?一想到這裡,我的頭就這麼疼了起來,雖然我的腦袋總有一
天不長在身體上,於是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非死不可,一定要把家畜丟回他該在的地
方,我不希望連死了都還要牽念,那令人不安

然後我的靈魂,會慢慢飛過千山萬水,飛過高樓大廈,再快要煙消雲散之際也要拼了最後
一絲力氣鑽入家畜的腦袋,把我與她的相關記憶通通消除,這樣她就不會因為我哭泣了,一絲力氣鑽入家畜的腦袋,把我與她的相關記憶通通消除,這樣她就不會因為我哭泣了,
這樣很好,正如那時她在籠子裡說要跟我打勾勾時,我的回答

「我們的相遇是沒有意義的,你的記憶,只是你的自以為是的憐憫,與我的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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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結局了ORZ好可怕的結局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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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是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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