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示】此文只是鴨子對於一個年代的感嘆而已,此乃個人眼光解讀歷史時事,不代表臺*灣全體,有錯誤與理解不同很正常。此文只是鴨子內心一種立場闡述的故事,不代表任何政*治立場,另外鴨子內心立場太多了,這篇文章也不能代表全部的鴨子。請閱讀這篇文章的大人不要留言傳教自己的政*治觀念。謝謝!無論閱讀這篇文章的大人是任何立場,鴨子都非常尊重與理解。  無法接受以上聲明者,請勿閱讀,極大機率會是雷,雷死人的雷!


寒露之章

此時已屆深秋,天氣轉冷,斯時露寒而冷,將欲凝結,而草木行將枯萎。鳥類、昆蟲紛紛準備休眠。

在灣娘新任上司來之前,對於過往的記憶,灣娘有些模模糊糊,搞不清楚之前做的事情是對?是壞?.....不過這也沒辦法,大概每一個在更替統治者的時候。每個地區人民腦袋都會產生的變化吧!比較讓灣娘明白的是以後天空不會出現奇怪的鐵小鳥,天空也不會再落下砲彈,生活總算可以重回安穩。


雖然灣娘曾是前任上司自傲的同化進步表率,但是在之前大戰空襲的破壞下,這個島嶼的生產、建設、交通...與前任上司的兵馬一樣,無不殘破而百廢待興,而前任上司聽完一次廣播放送後,那端正不苟言笑的臉龐扭曲成一團,便無力的放開了對於灣娘的箝制。面對帶著大批兵馬進駐的現任上司,她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她正急著惡補遺忘已久的中文,以及嘗試與新來移民做溝通,據說某處發生了戰爭,所以灣娘必須繼續生產資源支援作戰。

事情進行的不是很順利,好幾個誤會堆積在一起,結果就是灣娘被新來的上司抽打的遍體鱗傷。

她連疼痛都不敢喊一聲,新任上司與前任上司一樣用冰冷的槍枝對準她,把眼淚吞入心裡,她表現的越加順從。

她想活下來,活下來才有希望


新任上司一直告訴她:她有一個很久沒見面的哥哥,他被另一個壞蛋上司給拘禁了,她必須要去拯救他,因為他們是血濃於水的兄妹,她的上司很怕她也被壞蛋上司洗腦了,哪裡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有疑心病,動不動都抽她鞭子一頓,罵她不忠誠,罵她不成材,罵她背著拯救哥哥的責任還不專心積極向上!責罵與抽打一起落在她身上,非要她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按著他的主意,他才高興

她想他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症,她不明白之前他是怎樣失去了哥哥,導致他現在整天都在防範她有異心


她有時真是恨她的上司,他嘴吧一邊說她是他的同胞、她是他的驕傲,可是心裡怎麼完全不相信她呢?

真是笨蛋!她決定私下稱呼他為笨蛋上司。


但是每一個每一個夜晚,臨睡前,笨蛋上司緊緊摟著她,哭著說他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她了,只有她才是他的希望.....她卻也不忍心揮開他的手,因為他抱著她的手臂勒的太緊、眼淚過於溫熱,他的疼痛與恐慌一起扭痛了她。



她知道笨蛋上司非常想念她那位哥哥,想到把周遭所有街道器物的名字都用來紀念她那位兄長,沒有辦法!據說笨蛋上司出生的意義就是為了她的哥哥。那麼笨蛋上司怎麼可能不心心念念都是他呢?

於是她按照笨蛋上司的希望,模仿那位很久沒有見面的哥哥
被前任上司分開了近一甲子,她其實幾乎快忘記她與哥哥相處的時光........

但哥哥雖然不在她身邊,但是她也不覺得他有離開過她

她沒有忘記哥哥的模樣
寺廟是哥哥留來的紀念。她透過裊裊的香煙望著寺廟裡神像慈悲的容顏,她看到了哥哥面容對著她溫柔的微笑。

她沒有忘記哥哥的聲音
詩詞歌賦、文史子集,她透過一本一本的書籍,她聽到了哥哥嗓音對她細細耳語

她沒有忘記哥哥的習慣
端午中秋、新年清明,她透過一個一個的民俗節慶,她知道哥哥喜歡做什麼事情,討厭做什麼事情。

她記憶膠濟鐵路經過的省分,她背誦東北地區的特產礦產,她手繪那高揚的山脊,她畫起那長長的海岸線..........雖然分開了那麼久,但是哥哥的一切、一切她比誰都熟悉。

她只是一個小女孩. 獨自在國際社會中求生活並沒有那麼簡單,尤其在這混亂的世界裡

戰爭危機、經濟危機、天災危機....這些困難一次又一次找上了門,去給外人做代工,去求外人給於貸款支援,健身習武購買兵器,她笨拙的與笨蛋上司迎接了一個又一個的挑戰。


每次在絕望.孤單的時候,她就會開始思念那位很久很久沒有見面的哥哥.....在她的記憶裡,哥哥是那麼強大、有文化、而慈祥,他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存在,也是領土遼闊的數一數二的存在,總有一天等他們兄妹團圓以後,她再也不用煩惱那些是是非非,再也沒有貧窮、飢餓與悲傷,在也沒有人會欺侮她,他們會變成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從此以後一直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山川壯麗,物產豐隆,炎黃世胄,東亞稱雄。

笨蛋上司為了徹底洗腦,逼她唱的愛國歌曲,其實她只對這一段有興趣而已。因為那是少數單純只描述哥哥的歌詞。

她的哥哥是多麼厲害,多麼讓她驕傲的一個人。


家裡的笨蛋上司偶爾還是會歇斯底里的懷疑她、抽打她,外面的競爭、危險也沒有減少過,每次她遇到困難、悲傷的時候,她總是抱著幻想哥哥的美夢沈沈睡去,她想等到她跟哥哥團圓以後,家裡的笨蛋上司的被害妄想症應該也會好轉吧。

等到跟哥哥見面以後,她想告訴他她是多麼想念他。想到即使分開了近百年,她還是熟記他留給她的書籍、膜拜他留給她的神明,勉強容忍笨蛋上司的疑神疑鬼,只為了打倒壞蛋上司,拯救他。


能不能打倒壞蛋上司她不知道,根據笨蛋上司的說法敵人異常強大非常邪惡。

但是她覺得—她跟哥哥會面的時候. 一定會緊緊擁抱在一起,
久別重逢,在眾人的祝福中,兄妹終於相聚,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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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之章

斯時陰氣始至明,陽氣之至,日行南至,晝最短夜最長,但一過此時,白日漸長,始轉春季。


由於哥哥被壞蛋上司控制了,所以笨蛋上司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打擊那個勢力,當然他也要拉攏其他勢力對他的認可。無奈天不從人願,儘管笨蛋上司宣稱哥哥正在壞蛋上司的虐待下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飯沒得吃、親人被拆散、書籍被焚燬、連神像都被推倒了,但外界還是越來越多勢力倒向了對岸的壞蛋上司,理由很簡單,因為哥哥比她正統嘛!笨蛋上司急了,於是他邀請了目前寄居在外人家的另外一位手足—香*港過來拜訪。

她知道笨蛋上司想對客人說什麼、表現什麼,褪下雜七雜八的飾品綁起了馬尾,換上了唐杉唐裝。按下急躁活潑的性子,她笑得淡然優雅迎接小香。宛如她記憶裡的哥哥一樣。她說總有一天她一定會打倒壞蛋上司,把哥哥救出來。然後她取出了之前繪製的秋海棠地圖,展現給笨蛋上司與客人觀賞。

笨蛋上司希望她變成另一個哥哥,她滿足了他的願望。
笨蛋上司滿臉歡欣,高興的將她繪製的秋海棠地圖懸掛在客廳裡頭做裝飾。然後他說暫時有急事要離開,囑咐她要好好與香增進感情,她想他的意思是要她拉攏客人,爭取他們才是代表哥哥正統的地位。

香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椅子上,俊秀的臉上毫無表情,宛如在看戲,直到等笨蛋上司離開之後,他才低聲開口說:「現在這樣,真的是你的願望嗎?」

她輕輕一笑,伸手把客廳裝飾的秋海棠地圖地圖取下,伸手掀起了地圖背後裱框的木板,地圖的背面繪製了另一種圖畫。上面有灣娘、哥哥、小香,三個人悠遊在雲朵上,像三隻自由的小鳥一樣。

春去秋來,她換了一任又一任的上司,他們的規矩、法令有著種種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為了實現他們的願望,所以任意利用她。而現在,笨蛋上司控制她,壞蛋上司控制哥哥,外人控制小香,他們三個的命運是如此相像,所以她的願望有了另外一種想法。她不知道香是否理解她的意思,但她不想說明的太清楚,畢竟他們也分開好一段時間,他似乎與笨蛋上司比較熟悉些。

俊臉上勾起優雅的弧度,眼前的少年慢慢笑了,他什麼都沒說。她搞不清楚他是贊同她?還是嘲笑她的痴心妄想?不過後來他沒有去跟笨蛋上司告狀,反而密切的與他們有了種種往來。電影、歌曲、學術交流.....笨蛋上司認為她成功拉攏了香,難得的大大稱讚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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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無論環境再怎麼困難,也堅決不妥協嗎?不過世事還是多變化的,尤其是她家笨蛋上司捉摸不定的心

她家的笨蛋上司與對岸的壞蛋上司協商,決定開放兩邊探親,她終於可以去見哥哥了,雖然很可惜不是以拯救者英雄的身份去解放他。他們談的條件是讓她藉由還寄居外人家的香做轉運站,間接的偶爾可以去探望哥哥.....

即將來到與哥哥見面的前幾天,她非常的歡喜,拼命的採購各式各樣的禮物,經過笨蛋上司與灣娘辛勤的打拼與瓊斯先生的援助,現在她也稍微開始富裕了起來。笨蛋上司一直跟她說哥哥被壞蛋上司虐待的很悽慘,哥哥一定很需要她的慰問,或許也希望她來拯救他,懷著這樣的興奮,她雜七雜八買了一大堆東西,民生用品是少不了的,還包括經史子集、四書五經那些哥哥曾留給她的書、她去廟裡求的平安符、上司還塞了一大捆家書給她,叮嚀她一定要替他找到收件者。她帶了諸多禮物裡面,最大部分是她與哥哥相處過的種種紀念。她相信有了這些東西,即使分離了再久,她與哥哥一見面也能將百年的距離給迅速拉近。



隔日就要去探望哥哥,今晚便寄居香住處的客房,香站在門口看她整理給哥哥的禮物,他只說了一句:「灣姐姐!送東西要實際點。不然妳會失望。」


她失望??只要看到哥哥,她怎麼可能會失望呢?哥哥也不可能會嫌棄她送的禮物吧.....香講話真奇怪呢!不過與哥哥隔絕的這些年來,她與香幾乎算是相依為命的狀態,姑且原諒他的亂說話吧!


現在她很難說的清楚,隔絕了近百年,她重新與哥哥見面的事情.......


那塊土地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一點都不富裕,也看不出文化與教養,在眾多衣著樸素的人群中,她與小香打扮的光鮮亮麗像是異類一樣。那裡破破爛爛房屋的到處都是,面黃肌瘦的人數不少。他們看著外來的客人竊竊私語,有著猜疑與恐懼與敵意

笨蛋上司要她帶的家書,上面的收件人十之八九埋在泥土下了,據說因為笨蛋上司的關係,那些人幾乎都不得善終,還活著的殘存親屬抽抽噎噎的哭了,他們說不出來為什麼,該怪誰,據說那段日子互相批鬥很正常,人人都可以是兇手與審派者。.....而她與哥哥最大的精神羈絆,那些古蹟廟宇無不毀壞,有些古蹟甚至只留下斷垣殘壁。好像在開放探親之前,這塊大地有了很大的動盪,天災人禍很難說,自殺批鬥死的人數不少,更別提那些古物古蹟古書。

她有一種靈魂被抽出軀殼的感覺,她每日每夜幻想的家怎麼會壞成這樣

誰這麼狠心?居然捨得把這一切踩在腳下踐踏.......


她那時後到底做什麼呢?記不得了。她好像揪著一個綁馬尾,神色黯淡的男人.悲憤要他把兇手交出來,追究那一切的肇事者


他冷冷說說:「能追究的已經追究完了。過去都過去了,人要往前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只是過來探親,請勿做多餘的事情。」

很明顯,他也對她帶著提防,他根本不期待她來拯救他,因為他是站在袒護現狀的那一方。

剩下沒記憶了,香說她直接轉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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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之章

昆蟲於寒冬休眠為蟄。此時春雷響起,驚醒蟄伏地下冬眠的蟲類,蟄蟲皆震起而出,故名驚蟄。


她發現了一件事情,她被騙了!被笨蛋上司撤徹底底騙了。哪來的壞蛋上司啊?現在哥哥的上司是他與現實妥協後抉擇的結果,根本不關她的事情。這些年來她的積極奮鬥,拯救哥哥的目標,都是笨蛋上司一相情願的妄想而已。

她非常的憤怒,雖然她說不清楚這個憤怒是被欺騙的憤怒?還是哥哥跟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樣?還是她的美夢破碎的關係?生氣的她把笨蛋上司給她的家書,通通扔回他臉上,冷冷告訴他收件人早都死光了,而且就是因為笨蛋上司的連累關係,那些收件者死得更加悽慘,還有哥哥其實完全都不屑他,也沒有任何要他拯救的意思。

平常她對笨蛋上司很是恭敬,面對她這麼無禮的舉動,她以為笨蛋上司會大發雷霆。誰知道笨蛋上司聽到她帶來的消息,他一句責罵也沒有對她說,槍還擱在桌上,他的人已經蹲在地上,只顧著拾起那些家書,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邊撿那些破碎的紙片,一邊顫抖的掉眼淚。

她不知道他嘴吧終的對不起是那些死去的收件人說的?還是對她說的?還是對哥哥說的?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沒有人等我回去了.........」把那些家書抱在懷裡,他失聲痛哭。

她依然站的筆直,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老淚縱橫的臉,一點都沒有當初控制她、驅策她的驕傲蠻橫。多虧他為了滿足利用她拯救哥哥的願望,這些年來不停的逼她健身賺錢,她忽然發現她已經變的很強壯了,強壯到可以輕易捏死一個失去了目標的老頭子。這樣的漫天大謊被扯破了,他再也無法洗腦她了。當初他為了防範她變心,他不停不停的對她加以猜忌與責打,現在是她報復的時候了。但看著他抱著家書哭泣的模樣,好像失去母親而驚慌嚎哭的幼童。她忽然可憐了他起來。

「別哭了。」她伸手把笨蛋上司從地上拉起來,輕聲抱住他說:「你還有我在呢!不許哭了。」

她想—以後他也是她的責任了,必須照顧他,就像照顧她原生的子民,至於他曾經虐待她的罪惡,就慢慢清算好了,橫豎直接捏死他,其實對她也沒好處。

「以後你只准想著我,只准愛著我!灣娘不是你的附屬品,你只准為了我存在,今後你必須為了我全心全意的奉獻,懂嗎?」

她拿出手帕擦拭他的臉,一字一句細細的告訴他,他今後唯一的生存目標是什麼。

笨蛋上司眼淚停了下來,呆滯的點點頭,他緊緊拉住她的衣腳,像是孩子抓住母親一樣。

他以後心裡都會是她了吧!再也不會逼她去扮演哥哥了吧。

她笑了,怨氣消了一半,忽然心頭一陣痛快。她開始計畫要自由選擇上司的事情,她曉得現在拉著衣腳哭泣的老頭子是拿她沒辦法的,因為他沒有了哥哥,他非要順她的意思不可了。

此時她才想起來—她忘了告訴哥哥.她很想念他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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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為哥哥是個遠比灣娘有知識而溫柔寬容的人,但是重逢以後她發現哥哥也不是只是溫厚寬容而已

他很聰明,並不止於做學問那種聰明,而是歷練世事那種狡猾精明。他為了達到他的目的,做事不不太講究手段的,只要能達成目標,他誰都敢玩弄、誰都敢得罪、誰惹他、瞧不起他,誰就要被他整的非常悽慘。哥哥唯獨對那個壞蛋上司是百依百順的模樣,壞蛋上司要做什麼,要說什麼,限制他什麼,洗腦他什麼,他總是唯唯諾諾,一切答應。壞蛋上司果然很壞,這是笨蛋上司唯一沒有騙她的地方。她看壞蛋上司非常的不順眼,好幾次她想跟他說壞蛋上司壞話,他總是雙唇緊閉,一臉不高興。後來她絕望了,她發現壞蛋上司的確是他選的,沒有她插手的餘地。

自從他開始改*革* 開*放後,那手段、那聰明、那資源,一下下就開始發展的比誰都還要快,每格一段日子,她過去拜訪的時候,他那裡的建設總是不停的換了又換、汰舊換新。以往毀壞的古蹟建築通通都被工人修補了,他說要一來招攬觀光,一來維護正統文化。他說這些話時,臉上志得意滿的神態,已經沒有當初重逢的疲倦黯淡。

恍如那些戰爭、敵對、破壞都沒有發生過似的,他開始整天碎念要她與香準備回家去。

第一次跟哥哥接觸,他就教她要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回家!她搖頭,不止是因為上司不同,更是因為生活習慣不一樣但是她不是說她不願意回家.而是家的定義讓她存疑。她一直以為她的哥哥應該是另一種模樣,不該是這種姿態。

他說,有了她才能雪恥,突破海洋封鎖。她想他的意思只需要身體.這軀殼沒有靈魂也無所謂。哥哥他不正眼看待她現在跟他有什麼不同,他只有一直強調要她回家。他看著她的眼神,有如火燒。與其說是期待她回來團圓,不如說是一種必須達成目標的執念。他不是很在乎為什麼她不想回家,只要她身體回家就好。

他說只要她回家一切條件都可以談.包括給她自由的管錢.管事.留下武器,他說她就比照香的模式回去就好了,他能保證她的自由與意志。


她搖頭,她說:「現在這樣我覺得很好,灣娘喜歡這樣自由的日子。」


哥哥不解的問:「為什麼灣灣不肯回家,我都這樣低聲下氣的拜託灣灣了,而且還提出這麼優厚的條件。」


她轉頭道:「未來的事情很難講,我依靠自己比較保險。」


他的眼睛有著抑鬱,他問:「灣灣!你不信任哥哥嗎?」


她斂眉垂頭說:「很多事情我們定義不同,這不是信任的問題」

他冷聲說:「就這樣不信我?」他忽然向前握住她的手.很用力.她有點吃疼


「................. 我該怎麼相信呢?」她緩緩抬起頭,看著他,輕輕笑道:「我沒有辦法相信一個發生過那種事情,還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的人。」

被她一下搶白,哥哥的臉又青又白。腦袋裡閃過笨蛋上司抱著沒有收件人的家書的哭嚎,她內心充滿了報復的快樂。是的,她對他的信任早蕩然無存。或許是在初次重逢時看到他把那些象徵他們的牽絆都砸的一乾二淨時。她就完全無法信任他了。他可以容許子民因為壞蛋上司的唆使,批鬥父母、批鬥師長,誰曉得哪天他會不會轉頭過來批鬥她。他可以為了維持壞蛋上司的控制,冷眼旁觀壞蛋上司以社會穩定為名給人民做的種種限制,誰知道他會不會哪天要她為了他口裡的社會穩定去犧牲。


停頓了許久,他走過來用力抽了她一巴掌,厲聲罵道:「我為了穩定費了那麼多苦心,你又懂什麼?你根本沒有經歷過!小毛孩一個!」


她的臉被打的很疼,不過她掩著臉龐望著憤怒的他,繼續笑得雲淡風清。她說:「王先生!過幾日我就要自己決定上司了。你就繼續在旁邊乾瞪眼跳腳,說自己要顧全大局吧!」


「什麼選上司,你都在弄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那裡搞*政*治的總是吵個不停,活像小丑上街似的,丟人死了,完全沒有品德。」他冷冷說:「你如果背祖忘宗的想要去投靠本田菊或阿爾弗雷德,你就是不給我活路,我就算打斷你的腿也要把你拖回來。」

本田菊現在是什麼落魄情況,他完全依賴著阿爾弗雷德。至於阿爾弗雷德其實對哥哥的興趣遠比對她大。她怎麼可能投靠這兩個人,他真蠢呢!還是說他跟笨蛋上司一樣得了被害妄想。


她沒理他,直接轉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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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說寧可把傷害她,也不要讓她落在別人手上時,回家以後,她笑了,她從來沒有想去過別人家。多謝提醒這個選擇。那天她回家,把秋海棠的地圖從客廳牆壁上撕了下來,她想那地圖很舊了,不合時宜。她改天貼上了綠色的蕃薯。

仔細看,她發現在沒有那片秋海棠之後,她真的小個可憐......在這廣大的地球微不足道。,可是她就是那麼小、那麼小這些年來她非常的拼命,她的努力不輸給任何一個男人......為什麼她以前只想著哥哥一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她那麼小,她那麼拼命呢?忽然對於自己的存在,起了強烈的憐愛之情。

重逢以後,她發現她跟他根本不一樣,她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她很小,因為太小了。所以她不想變成沒有自她的娃娃。

她考慮一個人住也不錯,因為她不覺得想要傷害她的人,算是她的一部份,那不是親人,如果會說出這樣的話的人,那個人不是她哥哥。她哥哥........一定還在某個遙遠的地方。

他不是現在她眼前的這個人。眼前這個人只是長的與哥哥一模一樣而已,靈魂卻是完全不同。他是隔壁的陌生人

這個人呢!他常常很自卑,一踩到他的痛腳,馬上就變的很自傲

貌似瞧不起全世界. 但是海外的東西他卻又沒有不喜愛的

她做了什麼體制改變,他沒有一次嫌她做的不好。可是他卻不肯正面面對她對他的質疑。

他總是不肯承認她比他還要正統、自由,老是限制她的意見,不讓她出異議。

他總是拒絕體制的改變,他說他與壞蛋上司有自己專有的步調

對於過去被外人傷害的歷史,他總是咬牙切齒,但是對於自家的總總限制,就摸摸鼻子安靜

他永遠只會說:「事情沒有灣灣想的那麼簡單,你這個小毛孩。」

他老是在罵她背祖忘宗,懷疑她要投靠外人,,可是她轉頭看看他自己摔毀的祖宗東西遠比她多,他割讓給外人的領土遠比她還大,為什麼是她背祖忘宗而不是他呢?

種種事情,她看他非常不順眼,他也看她非常不順眼

他們開始在公共場合吵架

像當初笨蛋上司結合眾多勢力封鎖他一樣,壞蛋上司與那個人也開始結合眾多勢力封鎖她。

她好生氣!好生氣!氣他的蠻橫不講理。她生氣到躲在家裡開始哭,哭著哭著.......忽然在想他會不會也是有傷心的時候,其實她跟他吵的很多事情,都是關於他的事情.....比方說他被壞蛋上司限制,比方說他為什麼那時後破壞了那麼多東西,比方說他的的自以為是.......理論上他應該比她還要痛苦,為什麼他在她眼前總是那麼神氣囂張的模樣?是因為太驕傲了,所以哭不出來嗎?

對著鏡子,她看到自己臉蛋上都是淚痕,黑色的眼眸、微挺的鼻梁、紅紅的嘴,恍如看到他也蹲在家裡哭泣的景象

她內心一痛

可是她想,她看不到他傷心的時後吧,因為她也不會在他面前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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榖雨之章

三月中自雨水後,土膏脈動,今有雨其榖於水,以利春耕也。此時氣候乍暖還寒,時晴時雨,最難捉摸。



她開始認真的計畫要一個人住,那片秋海棠之類的不管了。她沒有那麼大的心力去維持那虛幻的夢,她只是一個綠色蕃薯而已。老實說看到那個人因為她的舉動氣得跳腳,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爽快,她不覺得她有任何愧疚。


只是,有一次。香來到了家裡拜訪。他看到她家裡的綠蕃薯地圖。他說了一句:「今後灣姐姐的夢想裡沒有我了。」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呆呆望著他高挺的臂膀。香需要她嗎?其實她沒想過這問題,因為來香的發展一直比她好,戰爭後亞瑟一直對他很細心的培育,這些年他們的交流一直非常密切,恍如是一對雙胞胎。他需要她嗎?的確如果她要獨居的話,那麼她跟香就沒有任何關係可言了。如果香因為她決定獨居的事情生氣的話,那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些年以來。各種方面,香一直都是最體貼她的那一個,多虧了有他在她與那個人之間當緩衝,免去了她很多尷尬。


香還是體貼的,他沒有在提到她獨居的事情。他說他有他要背負的責任,在那個年代,他挺直了背脊,走向了那個人。那裡舉國歡騰,他說總算又雪恥了一件事情。

電視上、廣播裡、街道上,無論哪裡都在談論關於香回到那個人身邊的事情。
她沒有出席這個感人的團圓畫面,她躲在家裡。連電視都不願意打開。
根本是縮頭烏龜啊!笨蛋上司沈默的望著她,愧疚到現在才忽然爬出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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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那個人到現在還是經常一言不合

畢竟觀念差距很大,他嘲笑她在各種新體制實驗的粗魯喧嘩,她批判他壓制反動聲浪的膽小懦弱

雖然他們雖然對於彼此都有怨對,可是還是不得不繼續進行接觸。

因為他需要她配合構築他一家團圓的計畫,她也需要他來進行貿易。

於是在彼此上司的示意下,他們開始進行虛情假意的交往,雖然表面倆人來往和樂,無不親善。

但是他假裝沒看到她私底下批判他,她也假裝沒聽到他私底下嘲笑她。

他說她總有一天會回去跟他住,她卻想總有一天,她會更加的自由

關於夢想與未來,其實他們完全背道而馳 ..................


他們彼此都知道他們根本不滿意對方現在的狀態

如果她有機會的話,她想把他的腦袋改一改,她想告訴他,自由才是重要的。

如果不能自由自在的前往任何地方,得知任何知識,上司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如果他有機會的話,他也想把她的腦袋改一改,他想告訴她,力量才是重要的

如果上司不夠強大榮耀,現狀不夠穩定和平,去哪裡都會被人欺負

關於什麼才是重要的,其實他們完全認知不同 ..................


他總是在跟她提一個家兩種生活,她卻想他不管說什麼,根本就不能信任

他知道她暫時不可能答應,於是決定慢慢應付,他認為時間站在他那邊

她知道他暫時不會對她動手,她也想慢慢應付,她認為時間在她這邊

到底是他先成功把她拖回去?還是她先等到環境改變?這其實誰也說不准。



她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另一種意思就是她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偶爾在她很累的時候,她會重新坐下來畫畫

她喜歡畫那片美麗的秋海棠,幻想中的美好

忽然很想念那段等著哥哥的時光,那段近乎是在作夢的快樂幻想

那時後從來不會煩惱未來變的怎樣,她的未來與夢想滿滿都只有一個人模樣

而她已經回不去那個日子,她必須繼續奔跑,獨自朝她的理想前進

她依然想念著某個人,雖然她不知道她是想念誰?還是本身喜歡想念這件事情。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世事怎麼那麼難以述說緣由呢?

 

沒有親愛的哥哥了,她找不到他。

他不是她幻想中的那個人,但是,換句話說她與他之間就有另外許多種不同的可能

敵人?朋友?伙伴?他們離的太近,終究無法兩不相干

她的願望、他的願望,終究相抗、相輔、相仿、矛盾

或許一開始就沒有存在過,他只活在她的幻想而已

他們都能接受的未來,真的會存在嗎?

或許  永遠

現實生活裡,只剩下對岸的陌路人而已

也許

        繼續努力。





■■■■■■後記


為什麼寫草稿,因為我覺得我一定還會再修一次文章~笑~可能會從第1人稱修成第3人稱

親愛的RF說要幫我配圖,大家可以稍微期待下XD


說這篇故事與三次元無關純屬妄想,根本是在睜眼說瞎話,但是我相信這段歷史是存在的,只是由兩千三百萬人眼中看起來應該有兩千三百萬種解讀方式而已,鴨子只是其中一種罷了,感謝讀者願意閱覽鴨子闡述的這種故事,鴨子是少數派吧!我自己知道XD

假如讓對岸的朋友來說這段故事,想必又是另外一種風味與描述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寫這篇文章,並不是來說統*獨的,我想各種立場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沒有啥好壞的分別,只有環境的不同而已,我寫這篇文章的原因,是感嘆灣家與耀家在很多地方的不同。我是說其實灣家對於耀家有 太多幻想而不理解,反之,耀家對於灣家亦同。很多事情上我都不明白為什麼與理由,我昨天才知道原來耀家在小學的時候就已經跟某黨立下深刻的關係,挖靠!好歹灣家高中才開始洗腦

雙方民間如此不理解彼此,在這種情況談統*獨的,會不會很好笑啊~==~

在某個時間上,其實灣灣對於NINI有一種作夢似的期待

那種期待到底是因為笨蛋上司的洗腦?還是對於原生文化的濡慕之情,其實鴨子不知道該怎麼講耶XD我分不出來


以下歡迎讀者大人分享............分享........其實我不知道讀者大人看了這篇文章會有啥想法

不過有留言我還是很高興的,只是如果要槁政治傳教就拜託別了吧!請別在這裡宣傳政治信仰==~

說灣對耀很熟悉~相信大家知道鴨子在寫啥,以前我們課本.還有之前的上司........XDD

不過其實鴨子也想看到讀者大人會怎樣描述我們一起經過的這個年代

讀者大人會說出不同的故事吧!雖然我們經歷了同一件事,想到這點感到小小的開心

如果一口血被氣到要噴出來,鴨子先在此致歉,個人片面解讀,請不要太生氣囧TZ

後記還有很多想寫的地方,我想寫我認識的耀家朋友與去耀家出差.居住時看到的種種

等我回復完留言再補充吧!


最後說一句,其實第一次碰觸APH我就想寫篇正經耀灣,可是我一直寫不出來,因為我不理解對岸,現在終於寫出來了,但我還是覺得我不理解對岸。但鴨子終於悽慘老實的面對我的不聰明....

寫了這篇故事,我覺得我寫了APH寫了一整年,好像終於獲得了解答。我就是為了寫出這篇故事,才會寫了一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含羞笑)過去的一年,為了寫作APH的灣故事,鴨子煩惱了很多,也嘗試用不同角度敘述.到去處取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這篇故事.....這樣說很奇怪,但是鴨子一直努力尋求的答案已經出來了,雖然鴨子的答案還是,我想必需要繼續了解灣的四周吧XDDD。我想要變成更體貼、更包容不同意見的人。我想要變成一個可以努力從異中求取大家都能接受的路的人。我也希望灣灣變成這樣的人

我們都有我們的故事與願望,但是我們生 活在同一塊土地,經過同樣的年代與事件,所以我也想聽其他人的故事

一隻自由自在的小鳥兒在飛翔的時候,一定自己從高空往下看,那裡是一片翠綠

我相信看到這裡的讀者大人,應該知道鴨子的意思吧!雖然不知道也沒關係~



★抱歉,這幾天都沒有回文,因為鴨子都在構思這篇文章,鴨子現在準備回文(臉紅)感謝大家踴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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