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完成全部章節囉

那次的空襲損失最多 的果然是兵、鐵、化學工廠,突如其來的飛機空襲空炸讓本田家人民驚懼不已,但是軍方上下一致表示敵人已經完全被徹底擊敗的宣傳下,人民又安定了心思。畢竟 本田家的輿論以及新聞界已經完全在軍方嚴格控制下,人民不知道皇軍在那在千里之遠的大陸屠殺了多少生命,他們自然也不知道號稱天神所佑的海軍在南洋所遭遇 到困境以及失敗。

現在本田家的人民專 心注意的是慰勞那些少數歸國休假的軍官,在糧食配給越來越緊縮的時刻,唯有軍眷與農家才有免於餓死的保證。而全體的男女老少皆開始學習起基礎的軍事訓練, 已備隨時能調遣入軍隊。如今在民間一切奢侈品與娛樂都被禁止了,迎接那些辛勞的軍官也算是平民難得的消遣。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 去,關於自己終究會與歸國休假的本田菊碰面的問題,灣娘下意識的逃避了思考。因為她再怎麼苦惱也好,除了跪著迎接他回來以外,她似乎沒有任何選項好說。畢 竟她是個貪生怕死的小奴隸,實在沒有硬碰硬跟本田家領導翻臉的本錢。但是灣娘在心裡某個角落也很清楚,假如自己昧著良知、折斷了自尊去迎接本田菊,那也不 一定是平安的保證。搞不好那會讓他生出羞辱她的興趣。


本田菊是矛盾的人

他既不允許別人違反他的命令而行動,面對反抗者他無不殘酷的鎮壓。

他卻更鄙視沒有骨氣的傢伙,面對毫無志節的牆頭草他也不會將其當人看

只有堅持以生命反抗的敵人,本田菊才會尊敬(他尊敬烈士,問題是讓他尊敬的烈士都只有死路一條)

而倆人上次分開的時候,氣氛非常的不愉快。現在他要歸國度假,正是洩憤報復的好時機。到底是乾脆豁出去反抗,讓本田菊痛快送給她一個速死,還是苟且偷生的屈服讓本田菊慢慢折磨她呢?這兩個選項灣娘都很討厭。反正怎麼煩惱也沒有用,到時後看著辦吧,目前多活一天是一天。

儘管灣娘希望將倆人會面的日子無限延後下去,但是該來的總是躲不過。某一個天氣晴朗的下午,當灣娘剛完成農田工作回到自己臥室時,她發現有個熟悉的身影佇立在自己房門口—那是橫濱弟弟。

「橫濱!好久不見!你、你還好嗎?」眼前的橫濱弟弟不能說是好,因為他左腿有半肢被石膏包裹著,灣娘急忙向前打招呼道:「你跟橫濱小姐打過招呼了嗎?唉呀!知道你回來,她一定樂死了!」

「不要提到多餘的事情。」對於關於姊姊的話題,他似乎一點也不想談論。儘管跛了一條腿,但是他還是站的筆直,橫濱弟弟一臉自豪的說道:「我目前正值班負責守衛。菊大人正在裡面休憩。」

「......這、這樣啊!我知道了。我先離開,不打擾了您工作了。」原來房間裡頭有大魔王,抖了兩下灣娘下意識只想著溜之大吉。

「等等!」橫濱弟弟迅速捉住了灣娘的手臂,他面無表情的說:「進去!妳的工作是服侍菊大人吧!」

「..............」他是沒看到她怕的要死嗎?灣娘瞪著眼前這個完全不看人臉色的朋友,無奈朋友早已變成六親不認的軍人。他強制的將灣娘推入了和室門口。

把親友出賣給自己上司,這傢伙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灣娘內心惡毒的一邊詛咒著橫濱弟弟。一邊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臥室移動。她看到臥室中央鋪了床棉被,而可怕的魔王正躺在上面午睡。她墊著腳尖悄悄溜到了棉被旁。望著躺在棉被上,發出平穩呼吸的男子。

他又變瘦了。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啊? 

看著久違的本田菊,灣娘皺著眉頭。男子雪白的容顏依舊是精緻漂亮,只是消瘦許多,明顯長期的軍旅生活對他的健康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幸好乍看之下,他身上並沒有任何明顯的傷口,上次在激戰中所受的槍傷,似乎也完全復原了。

灣娘呆呆的瞪著本田 菊,雖然她知道在不趁他尚在睡眠時趕快逃跑等下醒來絕對跑不掉。但是很神奇的是,明明還沒見面的時候,她對他諸多的恐懼、怨恨、憎惡。為什麼現在見面了, 她的內心卻如一潭湖水般靜逸,只期盼能夠在這裡痴痴看著他睡覺就好,這麼過一輩子也無所謂。當少女伸手輕輕替男人撥開因為汗水黏貼在額頭的黑髮時,碰觸額 頭的那瞬間,男人迅速伸出了手握住了女孩。

「啊!你、你起來了啊.....」面對本田菊的忽然起身,女孩驚訝低呼

「呼........呼..........」本田菊起身後只是不斷吸氣,以尖銳的眼神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少女

「呃....不好意思,打擾您睡——」面對男人恐怖的眼神,女孩手足無綽的正要下跪道歉時,卻忽然被他一把用力的抱緊。

「........原來只是夢而已。太好了。」男人緊緊擁著少女說道,以如釋重負。

「什麼夢啊?作了噩夢嗎?」男人摟抱她的力道相當的大,但是奇異的是灣娘也不覺得疼痛。聞著久違的.屬於他的香氣,她甚至有種懷念到幾乎想哭的衝動。

「是噩夢,我夢到全世界都反對我......」男人貼在少女耳邊一字一語細細傾訴:「連妳都想殺了我...好可怕。」夢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反映出了現實擔憂的未來。

「那是......不可能的。」灣娘呆了一下伸手摟住死死箝住自己的人,她沒好氣抱怨道:「我可是一介弱女子,怎麼可能去殺人啊。」

「呵呵,說的也是。 妳是弱女子。」語畢,男人伸手捧住女孩嬌美臉蛋,低頭含住那鮮紅的唇瓣,啃食著那銷魂蝕骨的甜香。儘管尚有許多問題疑慮以及懷疑,但是在看她的這瞬間,他 竟然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壓抑許多的思念與奔騰的情緒淹沒了本田的理智,現在他只想緊緊擁抱眼前這個可愛又可恨的小人兒。

「唔唔......」一陣暈淘淘的吸毒式的熱吻後,男人直接反手將女孩推倒在棉被上。女孩驚呼:「咦咦!等、等下!」

「等什麼?有什麼好等的??」男人俊臉發紅,緊盯著仰躺在身下的她。嬌豔的臉蛋、纖細曼妙的身段、甜蜜可愛的聲音—這些日子以來,征戰在外。想到不能再想、夢也夢到疼痛的美好。現在正是令人快樂到幾近發狂的幸福時光,教他如何再等待呢?

「......外、外面有人站崗。他、他會聽到。」對於性事,由於第一次的回憶相當差勁,女孩下意識就想抗拒,但是左思右想找不到任何抗拒的藉口。只好趕緊把橫濱弟弟扯上。

「妳要習慣,知道嗎?」本田菊那雙平日過於尖銳的雙眸,現在卻是媚眼如絲的望著身下含羞帶怯的的小人兒。她皺著眉頭紅著臉蛋發抖著身子,一副害羞又害怕的可憐模樣。他粲然一笑後握住她的雙手,俯身哄她咕噥說:「不要怕,放輕鬆!這次不會痛了,我會很溫柔的。」

「咦咦……但是——」灣娘還想繼續抗拒,但是她已經說不出話來。本田菊已經迅速的吻住了她。


翻雲覆雨、一室春光,顯然不是說話的好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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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之所以提早放出、之所以斷在這裡。嗯嗯~因為鴨子的劣根性(炸)

先把甜的寫完啦!哈哈哈哈哈哈...明晚來面對折磨人的部分

話說要摔瓶子之前,一定要把瓶子抬高一點。這樣往下摔才會夠力(炸)

其實依照本田菊的小氣作風,上次分開那麼不愉快,再見面灣娘應該是逃不了被整的慘兮兮

至於灣娘,依照其白目又反骨的個性,把命豁出去跟本田菊翻臉的機率也是很大

不過戀愛力量果然很驚人,連白目的男人婆都可以進化成嬌羞小女人。那記仇鬼也可以進化成大度男的,鴨子只能如此評論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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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灣娘醒來的時候,暮色已經透過窗戶映入了房間。她揉揉眼睛,意識有些恍惚,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個時候會在房間鋪著棉被睡覺。等到灣娘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她才一下回憶起今日午後發生的種種事情。


旁邊的枕頭是空的,整個房間目前只有灣娘一人,很明顯本田菊已經離開房間去工作,這是個值得慶幸的事情,不然現在她也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他。


畢竟上床不等同倆人相愛
即使倆人相愛也不等同倆人意見一致


開戰後有很 多意見,灣娘想跟本田菊說,比方關於糧食、和平……等等。但是她也清楚本田菊不會容許她干涉任何決策。灣娘在本田家的定位除了協助生產糧食以及服侍本田菊 外,她是沒有任何權力與自由。這件事情灣娘雖然早也清楚明白,但是隨著與本田菊越來越深入的親暱,她越發感覺到自己受制於人的悲哀。


灣娘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回自己身上,決定不再多想,先去吃個晚餐再說。她在餐廳偶遇了橫濱小姐。


「灣子!謝謝妳幫我跟菊大人求情。」大概是因為弟弟休假的緣故,橫濱小姐今天並沒有穿著作業員的制服,她套著紫羅蘭色的和服,一臉喜色的握著灣娘的手說:「弟弟可以在本家休養到腿傷復原,真是太好了。」


「呃……這不是我的功勞。我沒有資格跟菊大人說上什麼。」灣娘有點尷尬的回應,真的不是她的功勞,畢竟今日她除了跟本田菊在床上滾來滾去外,根本沒有談到任何正經事。


「唉呀!灣 子覺得寂寞了嗎?也是!菊大人正在跟那些幹部開會呢!真是的!菊大人一回來就是開會、開會、開會。實在為難了苦苦等待的灣子。」橫濱小姐義憤填膺的拍著胸 脯抱怨道:「弟弟也是忙到現在都沒有時間過來跟我聚聚呢!真是的!那些臭男人除了工作外就不能想想背後等待的女人嗎?」


「呃……呵 呵。」面對橫濱小姐的抱怨,灣娘只能給於苦笑。很明顯橫濱小姐對自己的情況誤會相當、相當大。而且對於橫濱弟弟的事情也是……,灣娘嘆口氣說道:「橫濱小 姐,你最好趁橫濱弟弟傷假的時候好好找他談談吧!我不認為橫濱弟弟願意休這個假期。」對於橫濱弟弟來說,如果不能在戰爭中建立功勳,他寧可戰死在沙場,將 榮譽歸於家人。


「我也想找弟弟聊聊。自從管家爺爺受傷退隱後。我們就不曾好好說過心裡話了。」一提到最近姊弟之間的相處,橫濱小姐俏麗的臉蛋蒙上陰暗,她說:「搞不懂男孩子腦袋在想什麼?榮譽與忠誠有這麼重要嗎?比生命重要嗎?」


「好好找他談談吧!可以的,因為你們都擔心著彼此。」對於這個問題,灣娘拍了拍橫濱小姐的肩膀,給於好朋友鼓勵。在灣娘眼裡,橫濱姊弟儘管意見分歧很大,但起碼他們為了對方著想的立場一致。實在比自己與本田菊好上百倍。


晚餐時間就在橫濱小姐諸多八卦與抱怨中裡結束。吃完飯後,灣娘洗了澡。慢慢踱步回到自己房間。


那是一個清朗的夜晚,古老的日式大宅幾無人聲,彼起彼落的蟲聲蛙叫,圓潤的銀色月亮高懸在夜空,月光映照著庭院花草樹木、小橋流水鋪上一層銀光。月色彷彿替整棟屋子上了魔法,在深沈的闇色裡,銀光宛如閃閃發亮的水晶。


真是美麗的夜晚,當灣娘一邊走回自己房間一邊暗暗感嘆的時候,很意外的發現,宅邸外圍的廊下已經有人先一步在此乘涼。


「菊、菊大人……好。」到底要繞路逃跑還是先打招呼,灣娘考慮了3秒。最後決定先打招呼。因為回房間也逃不了倆人共睡一房的命運。而且,他們下午才上完床,就算要算帳也應該等到明天再說吧?


「別叫的那麼拘謹,過來陪我坐坐。」本田菊招手,示意要灣娘坐在他身邊的位子。


「是。」灣娘乖乖的坐在男子身邊。現在的本田菊看起來心情很好,應該很安全?而且自從開戰後,他們是很久沒有好好說話了。


他坐在廊下,雙眼直盯盯望著月亮,久久不發一語,那溫潤的銀光,照射在那人雪白細緻的皮膚上,顯得薄薄柔亮,宛若仙人下凡。在旁邊的女孩看著男子發獃,在她的眼裡,此時此刻的他比天上的月亮更美,想到日前的對峙與午後的纏綿,總覺得百味雜陳。


「月亮有什麼好看的……」坐在本田菊身邊心臟七上八下的灣娘,發現本田菊真的只有在看月亮,完全沒有往自己撇過一眼。滿懷期待又備感失望的灣娘忍不住出聲抱怨。


「灣,妳願意跟我一起下地獄嗎?」本田菊低沈的聲音發出了問句,男人黑闇的雙眼緊緊望著明月,他並沒有看著身邊的女孩
「咦,這是什麼意思?」灣娘一臉迷惘,轉頭看身邊的男人,她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意思是假如這場戰爭失敗,你可否願意以身為本田家人的身份共存亡。」男人轉頭直視著女孩,眼神緊緊釘著女孩。


「這……怎麼可能呢?就算輸了也不一定是下地獄啊!」灣娘從來沒有想過這場戰爭本田陣營會落敗的問題。現在本田菊提出的問題,令她心慌。


「呵!凡是戰爭就會分出勝負。既然打仗自然亦要考慮輸贏的下場。」本田菊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神情,他說:「假如本田氏於這場戰爭落敗,想必會遭到外族控制凌遲,背上重重罵名、萬人唾棄。既然如此,與其苟且偷生不如徹底玉碎。」


「才不是這樣子呢!」聽到本田菊的言語,以及異樣的神情,灣娘想都沒想的直接反駁道:「活下去最重要,不管如何,我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有人告訴我—活下去才有希望。所以請不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面對灣娘氣勢洶洶的反駁,本田菊只是靜靜問道:「喔?……告訴你那句話的人是誰?」在本田家目前一片崇尚烈士的風俗中,不可能會有人公開發表貪生怕死的言論。


「啊?呃……」本田菊的問題一下將灣娘打的氣勢全消。她總不能告訴本田菊說這句話是兄長勉勵她要活下來的話語吧?糟了,她怎麼老是說話都忘記看場合呢?


「王耀,對不對?」本田菊望著灣娘俏臉一陣白一陣青,內心有了答案。他忽然哈哈大笑道:「好死不如賴活著!真是非常符合王耀風格的話啊!可惜我不是王耀。哈哈哈哈哈……」


「菊……我……」望著面對月亮哈哈大笑的本田菊,灣娘內心有一種莫名其妙不祥的預感。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夠了。妳啊!真是打擊人的高手。」男子轉身,將食指貼在女孩的紅唇上。他繼續輕笑道:「剛剛說的事情都是騙妳的,有天照大神所庇佑的皇軍絕不接受落敗。」


「喔……」灣娘暗暗的拍拍自己胸部,原來是騙人的啊!幸好是假的,不然灣娘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本田菊呢!接著灣娘嘟嘴說道:「菊大人還是慢慢看您的月亮吧!請不要再捉弄我了。」


本田菊將紅唇上的食指,轉手敲了一下灣娘的腦袋。不發一語,盈盈水眸含怒帶怨的惡狠狠的瞪著她,本田菊漂亮精緻的臉露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情,他拉著她的手,倆人繼續在廊下坐著賞月。


「昔日有竹取者,每入野山,取竹造物,以其營生,一日採竹間,見竹內藏一美人,知其非常人,遂撫養之……」望著月亮,男子溫潤的嗓音念起了古老的故事

「我們看著月亮,月亮上的輝夜姬,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我們呢?」又是竹取物語,他真喜歡這個故事,一起陪著男人看月亮發呆,女孩捧著臉蛋隨口咕噥

「她沒有看到,她一直都沒有看到,或許是根本不願意看。」男子的回答有點莫名其妙。

「什麼意思?聽不懂?」女孩轉頭問男子,一臉迷糊。


「今晚的月色好美呢!」男子不理會女孩的問題,自顧自的看著月亮感嘆道:

   我愛妳 

「此時此刻,今生以後恐怕再也看不到了。」

   此後絕不再有這樣美好的時光


「有這麼漂亮嗎?」女孩內心充滿著疑問,是的,今晚夜色是很美。但是也沒有漂亮到說一輩子再也看不到的地步。

「呵!」面對她的疑問,男子只是淡淡笑道:「妳先去睡吧!我等下還有些公事要辦。」

「喔!我也睏了。」灣娘揉揉眼睛,站起了身子。往前邁開兩步。她忽然轉頭小小聲說:「呃……我先在房間睡了。呃……你、菊大人記得早點休息」


不知道為什 麼現在請本田菊早點休息居然帶著嚴重情色的暗示,語畢,羞紅著臉的灣娘一溜煙的往前衝到自己房間。關上房門,灣娘還是聽到自己心臟跳來跳去的聲音。灣娘在 房間鋪上了兩床棉被。摟著被子。想著等下本田菊應該就會回來休息吧!想著想著,念著念著,害羞著害羞著,灣娘便沈沈的進入了夢鄉。那時灣娘並不知道,今晚乃是他的最後的告白與訣別。


她以為那是本田菊的玩笑

                  一個惡劣的

                                          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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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有寫到本章的阿菊視角,鴨子深表遺憾,如果可以想要寫一個阿菊視角的番外篇,

這邊故事理的阿菊,大概是已經預料到最後戰爭的勝負

甚至已經決定在最壞的情況下要所有家人都變成士兵,戰到最後一兵一卒,全體犧牲為止

不過阿菊不確定灣灣是否願意陪他一起.......????

所以才會有本章的故事,灣灣的回答,嗯.......


話說來補個月亮的典故吧

在菊家來說,「月亮很美」其實是「我愛你」的含蓄用語

 


典故出自於

夏目漱石有一次問學生,「I love you」應該要怎麼翻譯?


有一個學生說:「私はあなたを愛す。(我愛你)」


夏目漱石搖搖頭,說:「無粋(bu sui)だな。(不夠風雅)」,應該要翻成:「月は綺麗ですね。(月色好美)」才對。

 

 


不過灣灣當然是聽不懂啦!哈哈哈哈!灣灣不知道那是最後的表白訣別

這麼天然呆的灣灣,難怪讓阿菊糾結無比說出:「她沒有看到,她一直都沒有看到,或許是根本不願意看。

不過畢竟,因為個性就真的是差很多,所以這也無可奈何

 

話說下一章叫「帝國末日」耶.............XDDDDDDDDDD

到底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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