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忘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培養起的習慣

厭惡已身堆積的污穢時,就會渴望親近那單純的燦爛

少年第一次與小女孩相遇的時候,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


不想弄髒她

她應該一直都是純潔的、乾淨的、柔軟的、充滿愛的 

耀眼的程度就像她的的兄長一樣,但她是專屬於他的寶貝


所以在很久以後,當少年得到了主宰女孩人身自由的權力時,他很快就決定—無論日後為了本田家的生存發展,他會幹下什麼亂七八糟的行動。他決意她必須與那一切混亂都隔開來。少年蓄意建築了一個籠子,裡頭安放了替女孩量身打造的馴養計畫。他累了,她會關心自己。他悶了,她會著急自己。困在本田家的小天地裡,女孩的一切悲歡喜樂都要與自己有關,他要她就繞著他打轉,好比月亮繞著地球轉。


外頭有多殘酷也好,陰謀詭計也好,血腥現實也好。回到家,在女孩燦爛的笑臉面前,自己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吧!不管他手上的鮮血到底染上誰的性命。

夢想中未來,除了興盛發展的本田家,那個責任以外,小小的私心,他渴望她的存在

會珍惜自己的存在,會心疼自己的存在,會擔心自己擔心到跳腳的存在

只為了自己的存在,幸福到讓人頭暈目眩的存在。

這一次一定會順利吧!他不會再讓任何事情破壞、被任何外力阻絕、被誰所看輕

關於包圍女孩的種種環境、人為因素,少年仔仔細細的觀查著、擬定著、調整著

昔日在他人身上得不到的,今日一定要讓她永遠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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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回了滿州,其實本田菊並沒有特別的歡喜。雖然滿州的能力在大東亞共榮圈的計畫裡不可或缺,祇是本田菊也忘不了,被壓制在地上,王耀看著自己的眼神,跟親手凹斷王耀雙手的觸感

在某個夏日午後,那雙眼睛曾非常關懷的探視著自己的病體,那雙寬厚的手,曾撫過自己額頭。過去到王府求援時,那清朗溫厚的招待。曾經,他是那麼仰慕的那個男人、集「文化」「寬厚」「領導」「富裕」一切美好的詞語於一身。人如其名,燦爛到讓他羞愧自身,無法正眼看待的王耀。當時自卑、自怨、自棄到惱羞成怒的自己,到底有多麼渴望把那張閒適大度的笑臉給扯下來。

如今他終於如願以償的,親手凹斷令自己嫉恨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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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黑頭車的后座,穿著潔白軍裝的短髮男子,望著自己修長潔白的手。取出手帕擦了又擦,忍不住輕輕低喃句:「髒死了。」

好像看到男人的悲鳴纏繞在自己雙手一樣,很重很重的壓力,不管怎麼擦都擦不掉的煩悶。但是隱隱約約又覺得快意。

實在無法忍受了,很想趕快回家泡個澡。滿州就直接丟去給神奈川處置吧!相信他很快會找出滿州的最大利用途徑。正如他幹練地壓榨出其他奴隸的工作價值一樣。

洗完澡以後,想逗逗灣娘來轉換下心情,大概她會又羞又氣的鬧著彆扭吧!不過若自己不理會她,擰起眉頭,獨自靜坐在房裡,那個小人兒恐怕也會跟著坐立不安的掛起苦瓜臉,然後笨拙的、拼命的向他噓寒問暖。想起那張倔強又害羞的俏臉蛋,本田菊嘴角淡淡拉開微笑,放下手帕,一時躁鬱的心境也穩定了下來。

啊~可愛的、可愛的、可愛的灣娘,珍惜自己的人兒。

黑頭車緩緩的開進了本田家的大門口,戴著眼鏡高挑削瘦的神奈川,正站在門口,等待本田菊下車。

直到下車的那瞬間,本田菊才知道,自己的美夢恐怕要龜裂了、炸開了、破成一地粉碎難以補回。

「菊當家,很抱歉。剛在回府的路上,灣娘小姐逃跑了。懇請菊當家處罰我辦事不利。」神奈川垂頭請罪。


灣娘會去哪裡?誰都心知肚明,想起自己方才所作的一舉一動。冷汗瞬間濕透背脊,本田菊幾乎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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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熱的夏季,須待火燙的豔陽滑落天際,深沈的夜色掩蓋大地後,才有絲絲涼意,此時晚風伴著月暉星光、蟬鳴蛙聲,陣陣舒爽氣息散入本田宅的主屋中。喧鬧後的日式大宅,現時顯得分外沈靜,本田家的主屋裡,頭帶著雙花的嬌小女孩,呆呆的趴在自己臥房的木桌上。眼睛望著隔壁房拉門倒映的男子背影,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灣娘感覺有點猶疑。

原以為這回在神奈川面前公然偷跑,回到本田家大概禁閉處罰是少不了的,神奇的是,回到了本田家,沒有任何人問她方才去了哪裡,連神奈川也好像憑空蒸發一樣,不曾過來責罵一句。只有如同往常橫濱姊弟與管家爺爺拍拍灣娘的肩膀說:「該吃晚飯了!」

日子就如以前一樣安靜又平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難道今天下午在王府所見所聞的可怕景象,只是一場夢境而已?是夢嗎?是夢嗎?是夢嗎?要是夢而已的話就好了,記憶中笑的溫和又靦靦的本田哥哥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呢?本田菊那個死變態也不是如此不通情理之人啊......趴在桌上,灣娘昏昏沈沈的想著,祇是懷裡那尖銳的匕首,卻沈甸甸的壓在自己身上,宛如在告訴她不要企圖逃避現實。


耀哥哥......耀哥哥........他醒來了嗎?

有沒有好好吃藥?被凹斷的手指頭接回去了嗎?

倘若還有下次.........這樣的折磨倘若還有下次.........耀哥哥........還撐的過去嗎?

為什麼呢?本田菊。


女孩搖搖擺擺的從桌上站起來身,然後咬緊牙關,逼迫自己拉開那道隔開兩人房間的紙拉門。因為親吻或是打鬧,這道有著紙窗的紙拉門曾經被自己壓垮很多次,本田菊曾戲稱說為了保護自己貞操,要改裝成鐵門。

紙門拉開,於是那道線條筆挺的男子背影,就呈現在自己眼前,他今日穿了一件青藍色的和服,依然待在木桌旁批改著各式專案報告書與帳本。這死變態酷愛燃燒健康照亮工作,所以自己總是擔心的不得了。喉嚨很乾澀,出自於近年來養成的習慣,女孩差點下意識要開口催他早點休息

喔!現在自己到底要作些什麼呢?站在拉門處,望著本田菊端坐在木桌前作業的背影,灣娘竟然無法動彈

「灣娘!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嗎?」本田菊轉身,俊臉上露出祥和的笑,然後伸手把女孩拉到自己身邊

「.......................................」望著男子安穩的神態,在夜裡、燈光下,散發著平靜的氣質,對比今日下午的種種,女孩刷白了俏臉,幾乎不知該如何開口,小小的身體不自覺打顫。

「臉色很差呢!灣娘!」本田菊一把將女孩摟進自己懷裡,然後溫柔的用額頭磨贈著她的額頭,喃喃低語:「沒有發燒啊.......」

被緊緊又輕輕的摟抱著,他的下巴正抵著她的頭髮,本田菊特有的淡淡香氣,輕輕纏繞上了自己的鼻間,不自覺女孩心跳開始加速,好想也伸出雙手擁抱這個男人,就算此時,自己兄長正為了此人臥病於床褟。

喜歡果然就是喜歡嘛.....多麼可悲啊.......自己。下賤!

「你把滿州帶到哪裡去了?」耳朵貼在男子的胸膛上,女孩低低問了一句

「灣娘,你說什麼?在下不明白呢。別忘了現在你是本田家的下人,依照身份,不該知道這件事情的。」男子伸手捧起女孩的臉蛋,他貼在她的耳際,寵膩細語:「忘了吧!我可以當作沒聽到。」

「滿州也會變成本田家操控的奴隸嗎?」恍如沒有聽到男子的耳語,女孩眼神死死的、直直的問著

「這與你無關喔!灣娘。你不該問的。不守本分,知道太多不該曉得的事情,往往沒有好下場。」本田菊依然微笑,捧著女孩臉蛋的手心,卻暗暗的冒出汗來,一隻手從女孩的下巴,緩緩滑落至頸邊。含著威脅。

「要把王府全家人都變成本田家的奴隸,你才會覺得滿足嗎?」沒有因為男子的恐嚇得意味而退縮,女孩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問著

「如果在下說是呢?」那斯文秀麗的俊臉,非常好看。拉開嘴角,本田菊笑意如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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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抱著一點點期待,希望珍愛的小人兒,不會去計較那些混亂的是是非非。畢竟他給了她遠超過現狀王府能有的物質生活,只要是聰明人就會知道乖乖的呆在自己的保護範圍裡,其餘什麼都別管。才能明哲保身。只要她稍微自私點,為了自己未來著想的話,選擇不問不提不看不聞,他會繼續用柔軟與甜美的保護網包圍著她。把外界一切的骯增崩潰都與她區隔開來

「我反對。」女孩一把推開了男子親暱的擁抱,站起身子居高臨下,冷冷釘著他說:「耀哥哥不曾欺本田家分毫,為什麼?」


她以為她在對誰說話呢?她認為她說這種話,恰當嗎?合適現在環境嗎?到底應該譴責灣娘的不切實際呢?還是讚美她無用的正義感?坐在褟褟米上,本田菊近乎無奈的、平靜的回答:「為了生存下去。取得王府的資源對本田家的發展是必須的。不這樣做,本田家不可能再短時間迅速強大。」


「除了本田家的發展與本田家的強大外,你難道不能體會被欺負的弱者心情嗎?」女孩皺起了眉頭,隱含著憤怒的開口,恍如在譴責一般


「就是明白弱者的心情,在下才希望自己是強者。」本田菊收起了笑意,一雙眸子微微瞇起,盯著女孩瞧。

以前身為弱者的時候,除了低聲下氣的拜託與陪笑,自己什麼都不是。什麼都無法作。灣娘無法理解那種痛恨自己無力的厭惡感吧!對嘛!因為灣娘沒有餓過、沒有背負全家溫飽過、沒有詛咒自己的骯髒過、沒有眼睜睜的看珍愛的人被帶離自己的世界。灣娘不會理解的。

他沒有辦法當一個善良的大慈善家,誰教他出生在資源欠缺的貧窮家裡。他沒有辦法天生擁有光明磊落的心,誰叫他必須不擇手段的想辦法讓家族存活下去。他沒有辦法雲淡風清的說放棄,誰叫他真的慾念深重到無法抑止。

對啊!她不明白,就跟王耀一樣不明白,所以王耀那時後才能那麼心安理得的拒絕了自己、同情自己、憐憫自己、鄙視自己。還以為他作了什麼天大的好事,全天下都該感激他。殊不知,他恨他自己為什麼不是王耀。不似他天生就擁有了先天的一切優勢。

現在灣娘也帶著跟王耀一模一樣的神情,冷冷的批判著自己的污穢。站在光亮處的人永遠不曉得,陰暗處的人要活下去是多麼辛苦啊!這種事情,本田菊早就知道了。雖然很早很早就曉得了。但是還是會渴望被理解、被無條件的包容。就好像飛蛾看到火光一樣情不自禁

水裡的魚,希望得到天空中鳥兒的愛,有這麼遙不可及嗎?

在那悶熱的夏日午後,王耀已經徹底排除包容他的存在了。灣娘呢?他可愛的小人兒,他與她之間的牽絆,不管是天生還是蓄意人為,都遠遠超過了其他人。以往很多好多記憶,滿滿的都塞滿了他與她的情感與承諾。這難道還不夠去彌補兩人天生心態上的差距嗎?

其實他也不奢求她會完全為了自己著想,起碼不要拒絕自己就好

「你真的不考慮停手嗎?」女孩搖搖擺擺的走到房裡角落,蹲了下來。男子剛硬如鐵的眼神,她很清楚明白那代表的含意。

「灣娘!我有我必須盡到的責任。無論是誰,都不能改變這份宿命。」本田菊站起了身,走向灣娘身邊,從背後摟住了她,輕聲說:「灣娘.........事情沒有那麼糟的,即使本田家掌控了王府,也不代表王府會消失不存在。祇是換個頭子與管理方式而已。你也看到了,現在的王府,備受外人欺凌,連自家溫飽都有了問題。接受本田家的改革與援助。說不一定才是最好的出路。」

「....................................」女孩沒有說話,雙手緊緊摟抱著自己,也任由男子從身後擁抱她

「我也不要求你非得幫助我不可,起碼不要阻止我。」從背後擁抱灣娘的本田菊,鼻間磨贈著那如梅香氣的髮絲,內心又深深淺淺的擰了一把,他緩緩嘆氣傾訴道:「灣娘,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愛上了你了。不管是本田哥哥還是本田菊,我都愛你好久好久....遠超過王耀。你知道嗎?」

「不要討厭我,好嗎?」

其實本田菊想對懷裡的小人兒說的,應該是—請你只在乎我,好嗎?

灣娘並沒有用說什麼,祇是一臉木然的掏出匕首,轉身往前一刺。

那是她的回答。


■■■■■■■■後記

 

沒有寫阿菊在家等灣回來的時候的坐立難安,真是蠻可惜的,一想到灣娘會用什麼眼神鄙視著自己,那時後阿菊整個崩潰啊~文中的阿菊其實已經經過一番掙扎後,已經擬好應付計畫,才會那麼平穩的對待灣,他告訴自己說,敵不動,他也不動。看情況應付。再怎麼說灣娘現在還住在他隔壁房。只要灣娘對自己的還有情意,人是跑不掉了。

主題是,菊與灣的不同。心境與扮演的角色,還有背負的責任。菊在某方面來說,是很羨慕灣的。羨慕她的自在與坦蕩。一方面來說他願意她就這樣長久的保持下去。但是又隱隱渴望,將灣拉到自己的世界裡來......這種矛盾的心情,大概就是愛人與渴望被愛的掙扎吧???

我寫完了。啊!........................超難寫0TZ(一口鮮血噴出)下次有沒有18R啊~老實說我還在掙扎QAQ

上週與本週,鴨子一直苦惱菊到底要黑到哪一種程度,說來其實鴨子也反省自己是不是把阿菊寫的太黑了,應該要在稍微白一點?比較符合現代性格????不過如果是現代性格的阿菊,溫良恭儉讓????別說是發起WW2了,連甲*午戰爭都不可能去打啊!故事裡的人物性格往往帶起整個故事事件發展的主軸。這樣此故事怎麼可能寫的下去啊~(翻桌)

當然鴨子要承認,以WW2為分界點,王耀跟本田菊的個性幾乎是跨過了WW2以後,就整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現在的故事還在過去章節嘛~==~這個鴨子也沒有辦法~要鴨子去寫很白很白的阿菊去發動WW2、去搞XX大屠殺,這種微帶歷史性的文章,這種不合邏輯的寫法,豈不是狗屁不通??外加自相矛盾嗎?(望著滿手的歷史資料嘆氣~啊!自虐虐人.....)

鴨子唯一可以保證的是,在故事理發生得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原因的,無論是歷史因素還是同人情感。鴨子不會,只為了自己的喜好,隨便去編織一個莫名其妙憑空生出的事件。不過老實說多方採舉各種立場的種種資料,腦袋裡好像會越來月分裂很種奇怪的妄想0TZ~啊!我堅決反對戰爭的!角色嘴吧裡說什麼可不代表鴨子立場QAQ   鴨子絕不會用角色的嘴吧表現自己的立場。頂多是觀察角色在三次元的立場,然後書寫出來。這是各角色都有不同願望的同人文,可不是立場洗腦文啊~不過鴨子也覺得自己很容易被角色所牽動悲歡喜樂.......

不過要是讓讀者大人看了很難過,鴨子只好現在這裡謝罪了。真的實在很抱歉啊0TZ.....對不起X一萬次........

咱們下週再見,不排除出現甜的番外篇!!!!我好想寫台灣博覽會這樣~話說鴨子其實是重度甜食愛好者!與其走崩潰路線!更是喜歡走色情路線啊!!為什麼我要這樣折磨我自己呢!(哭了)......我希望把劇情快轉到讓阿勇出現啊~阿勇!你就是沈悶崩潰的故事裡的小太陽~☆

唉...........來寫其他令人心情愉快的連載好了(炸)

下期預告啊.......到底要不要18R啊??????唉....可是在角色崩潰前,我覺得我先會抓狂0TZ.....(天音:這算什麼預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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